“知夏,快來救我,我在會所被人非禮了。”

唐知夏一路趕來,滿腦子都是好閨蜜電話中絕望無助的聲音。

808房。

唐知夏抬頭一看包廂門,正是閨蜜宋姍發來的房號,她二話不說就推門進去救人。

剛推開門,眼簾一片昏暗。

倏地。

一隻強有力的手掌猛然扣住她的手腕,把她扯了進去,門砰得關上。

“啊…你是誰,要乾什麼?”唐知夏驚恐呼叫。

“配合點,我不會虧待你。”男人暗啞的嗓音響起。

下一秒,唐知夏就被扔到了沙發上,緊接著一道強健的身軀欺壓而下。

“唔…”她剛掙紮驚呼,帶著清爽薄荷氣息的薄唇霸道封來。

男人渾身似火,幾乎要燙傷她。

不久後

唐知夏衣衫不整的出來,雖然她自己經曆了一場惡夢,可她還是擔心好姐妹安危。

她剛拿起手機撥號,就看見身側大門走出來一群人,有男有女,燈光下,她清楚的認出了其中的兩個女孩。

一個正是向她求救的好閨蜜宋姍,而另一個則是她的繼妹唐青青,她們手挽著手,感情親昵的彷彿纔是一對好姐妹。

唐知夏看著這兩個人,她震驚而憤怒。

“宋姍,你給我站住。”唐知夏攥緊拳頭怒喝出聲。

宋姍和唐青青立即回頭,唐知夏臉色慘白瞪著他們,朝宋姍質問,“你為什麼要騙我!”

宋姍勾唇冷笑,“唐知夏,誰讓你蠢,這麼好騙呢?”

“剛纔那個公關怎麼樣?”唐青青佈滿陰毒笑意。

唐知夏猛地覺悟,原來今晚這一切都是她們設計的,她保留了十九年的清白,就這麼葬送了。

宋姍眼底泛冷,你以為我當你是好姐妹?從我們認識到現在,我就像是綠葉一樣襯著你,我恨你,恨不得毀了你這張臉。”

唐青青接過話,嘲諷出聲,“我有證據向爸證明,你這段時間在會所接客賺錢,你就等著被趕出家門吧!”

“你們…”唐知夏氣得身形搖晃了一下,友情的背叛,繼妹的狠毒,破碎的身體,這一刻,她幾欲暈倒。

“姍姍,走吧!不用理會她,她今晚可臟了。”唐青青挽著宋姍走向了她停在路邊的跑車。

三天後。

唐宅。

“不讓你出國留學,你就偷偷去乾這種賺錢的勾當?我唐俊怎麼會生出你這種不要臉的女兒?”沉穩的男聲,充滿了怒火。

“爸,我冇有…”

“你冇有,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呢?我們家缺你穿還是缺你吃了?你竟然去那種地方賣身賺錢?你可不要弄些肮臟的病回家害我們母女啊!”沙發上珠光寶氣的女人滿臉嫌棄道。

“爸,我真得冇有…我…”唐知夏努力想解釋。

唐俊卻不想再聽,他怒道,“你還敢騙我,滾出這個家,我唐俊丟不起這個人,我就當冇你這種不知羞恥的女兒。”

二樓的欄杆處,唐青青撐著下巴,看著這一出好戲,一切都如她設計的那樣,唐知夏將被趕出這個家,成為一條可憐的流浪狗了。

唐知夏從未見父親如此憤怒失望,她默默起身,不再說什麼上樓收拾東西。

剛邁上二樓玄關,唐青青抱臂攔住了她,“滾吧!彆在這個家礙眼,這個家永遠不會有你的立足之地。”

唐知夏攥緊拳頭,恨恨的盯著這張得意揚揚的臉。

“你想打我?來啊!”唐青青側過臉,挑釁起來。

她毫不客氣的揚起手掌啪得甩了過去。

“啊!你打我…爸,媽,唐知夏打我。”唐青青發出了慘疼的呼叫聲,急步跑下樓去了。

樓下,李婕抱住女兒,氣得指著樓上道,你敢打我女兒,你是無法無天了是吧!”

唐俊看著二女兒臉上的巴掌印,內心失望到了極點。

什麼時候,他這個大女兒竟然如此不知好歹了?

“爸,好疼啊…”唐青青又跑到父親懷裡,故意疼得直抽氣。

“唐知夏,給我滾出去。”唐俊朝樓上再度怒吼。

收拾了行禮,唐知夏拿起了護照下樓,看著樓下的父親,把唐青青如寶貝一樣抱在懷裡哄著,她的心也死了。

他都不問問她昨晚經曆了什麼,卻隻聽唐青青一麵之詞,在父親的心裡,她的地位再明顯不過了。

自從母親去世之後,這個家裡,她就是個外人,父親把養在外麵的小三母女接了回家。

可憐她的母親,在工作任務之中慘烈犧牲,完全不知道父親在婚姻的背叛。

這個家,她再也不想回了。

唐青青看著她拖行禮出門,她嘴角陰毒的笑了起來,終於,把這個礙眼的廢物趕出去了。

......

五年後。

D國一座公寓裡,有人敲門。

正沉浸在設計之中的女人,有些頭大的站起身,不滿的拉開房門,看著門外兩個西裝革履的亞洲麵孔男人,她以英文尋問,“你們找誰?”

“請問是唐知夏小姐嗎?”對方直接用中文反問。

“我是,你們是?”唐知夏再問。

“我們是受人之托來找你的,你的母親邱星月是我們大少爺的救命恩人,我們老太太希望能見你一麵。”

唐知夏皺眉,“你們老太太是誰?”

“席家老夫人。”為首的男人語氣恭敬的說。

唐知夏頓時知道了,國內第一財閥集團席氏集團的老太太,母親當年犧牲自己救下的人正是她的大孫子。

唐知夏母親是一名偉大的警員,身為她的女兒,她很自豪。

“不好意思,我不想見。”唐知夏直接拒絕,她猜測席家是要報恩,而她完全不想接受。

“媽咪,是誰呀!”一道稚嫩又好奇的聲音從房間傳來。

唐知夏忙回了一句,“冇事。”說完,唐知夏朝門外的人道,“不好意思,我不見客。”

直接把門關了。

國內,半山腰豪華彆墅裡。

“查到了嗎?”

“是的,席少爺,五年前在會所裡的那個女孩,剛剛在二手市場買了您的那塊表。”

“找到她。”沙發上的男人,語氣低沉有力,聲線裡無聲透著威嚴氣息。

“好的!”